夏初初点点头:“我知道,不然我也不会来找说这些了。安希,我这几天,都没睡好,感觉自己走路都是在飘的。”

言安希叮嘱道:“再怎么样还是得要好好休息啊。”

“我睡不着。”夏初初说,“我一想到小舅舅,又想到自己每天和他处在一家公司,晚上回家又在一起,却和陌生人一样,我就心里发慌。”

言安希给她出主意:“要不……出来住几天吧?去临湖别墅,那里有安宸在,空房间多得是。”

“我也这么想过,但是我又在担心,万一小舅舅想来找我,我却不在家,那不是错过机会了吗?”

说着,夏初初叹了口气,言安希也跟着叹了口气。

两个人叹气的频率都是一样的。

夏初初和言安希互相看了对方一眼,又哈哈大笑起来。

闺蜜就是这样吧,不管怎么样,不敢发生什么事,她永远都在,永远都靠得住,永远为着想。

“别说我这些芝麻烂谷子事了,安希,现在,每天应该过得很好吧?我看啊,慕迟曜就差把给供起来了。”

言安希忍不住又笑了:“这什么比喻啊。”

“本来就是,他现在是捧在手里怕飞了,含在嘴里又怕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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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我也没有想到,慕迟曜还会有这样的一面,以前从来没觉得。”

夏初初这八卦的心也被一下子给勾起来了:“是的是的,男人啊,不爱的时候,冷得跟冰块似的。爱的时候啊,就跟一把燃烧得正旺的火。”

言安希表示赞同:“对。以前慕迟曜冷冰冰硬邦邦的,我觉得他好难接近。现在想……他那些高冷,是怎么装出来的。”

“哪里是装出来的,他是只对那么温柔。这个时候要去是慕氏集团,随便揪住一个人,问他慕迟曜是不是温柔类型的,保准人家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。”

“哈哈,初初,听这么说,很了解啊?”

夏初初也笑了:“是,我以前刚刚认识小舅舅的时候,就觉得他好凶好严肃。但是后来……其实他很好相处。”

说着说着,她又有点伤感了。

小舅舅以前对她多好啊,她不管做什么,心里都清楚,小舅舅会在她身后,看着她,扶持着她。

现在呢……

往事不堪回首,也不要再提。

看着夏初初的笑容慢慢的淡下去,言安希也明白她心里又想难过的事情了。

她赶紧把夏初初从沙发上拉起来:“好了,我们不说这些,去逛街,去吃东西,去买买买,不想这些不开心的。”

夏初初把抱枕一扔:“行!”

两个人要出去,最着急的,却是管家。

“那个……太太,我去备车,然后让阿诚跟着您。您看,您和夏小姐去逛街,有个人拎东西也很好啊,是不是?”

“放心,没什么事的,让司机开车就行了。”

“我是担心您的安,要是出点什么事,慕先生发怒,我可承担不起。”

毕竟,上一次,太太跟夏小姐去逛街,结果两个人在酒吧里喝得酩酊大醉的事情,还让管家心有余悸。

言安希也没反对,她主要就是陪陪夏初初,让她不要一直乱想。

慕迟曜很快就收到了消息,眉头微皱。tqr1

夏初初最近……好像情绪不太稳定,她和安希又一起出去,不会出什么事吧?

他有点不放心,但看在司机保镖都跟着言安希的份上,这颗心才稍微落了下来。

正想着,厉衍瑾忽然推门走进来,脸色严肃。

慕迟曜抬头看着他:“什么事?”

“这是我们公司投建的一个旅游区,现在出来建设方案了,看一下,没问题就签字。“

慕迟曜有些惊讶:“这个项目不是要半个月之后,才出方案吗?现在就出来了?”

“提前做出来难道不好吗?”

“厉衍瑾,最近工作有点过于积极了。”

厉衍瑾拉开椅子坐下:“是吗?没觉得。”

慕迟曜拿着文件,迟迟没有翻。

厉衍瑾看着他:“怎么?还没看,就觉得方案不满意?”

“刚刚年华别墅那边传来消息,说是夏初初又和安希去逛街了。”

“女孩子逛街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吗?很正常。”

慕迟曜指尖在文件夹上面点了点:“没猜错的话,和夏初初之间,出问题了吧?”

“就那样。”

厉衍瑾本来就不是一个话多的人,现在心情不好,话就更少了。

甚至比慕迟曜都要少,能用一个字回答的,绝对不用两个字。

“看来是真的出问题了。”

“分手了。”厉衍瑾说,“她走她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海阔天空。”

慕迟曜一怔,倒是没有想到,会严重到这个地步。

分手……那基本就等于,和夏初初再也没有关系了,只有,小舅舅和外甥女的关系。

“怎么回事?是因为那个顾炎彬?”

厉衍瑾懒懒的往椅子上一靠:“才来公司上班,不知道吧,我已经让夏初初去行政部当文员了。”

慕迟曜又是一怔:“这次……来真的?”

厉衍瑾冷笑了一下,然后说:“我祝福她和顾炎彬。”

“这么冲动,以后可别后悔。”

作为过来人,慕迟曜觉得,厉衍瑾做得有点太绝了,

没给自己留条最基本的后路。

估计现在夏初初恨死他了。

“已经冲动了,后悔也没有用。”

“其实……”慕迟曜说,“我觉得一开始就应该跟夏初初说清楚,是知道和她可能没有血缘关系,才会主动靠近她,追求她的。”

“只是可能没有血缘关系,不是一定没有,我把握不大,不敢跟她说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厉衍瑾沉默了一下,才缓缓说道:“如果一开始就和初初说清楚,我和她可能没有血缘关系,可能很多事都不会得到控制,也不会这么谨慎,我担心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
慕迟曜皱眉:“我不知道在担心些什么。”

“我在担心……万一,其实是有血缘关系的呢?毕竟,我没有百分百的把握。”

“那现在,打算怎么办?”